我算准时间,开始下落,从壁架上跳下,用我的靴跟对准那副护目镜下面的脖子,狠狠的飞踢,我准备将其脖子折断。
在靠近它极近的距离时,应该是护目镜的某种功能提醒了他,他跳向一旁,抬起头来,将枪口对准了我。
在那副护目镜后面,我看到他张嘴想要大喊,告诉他的同伴,他发现了我的位置。
随后有道粒子束撕裂了我刚刚离开之处的空气。
我以蹲伏的姿势着地,距离他的右手肘处只有几厘米。我挡住他挥来的枪管。他的嗓音因震惊而颤抖的惊叫出声来。我以手作刀,向上一挥,击中了他的喉咙,让他的惊叫成了干呕。
一记受到就打的他步履蹒跚,一记得手,我快速的站起身来,冲过去又是一手刀。
很快,现在通道里又来了两个他的同伴。
谢天谢地,这帮家伙既然进来了,就应该速战速决,结果进来后,因为恐惧,他们肩并着肩挤在开口那儿,犹豫着寻找着我的位置。
全靠他们的脑子缺根筋,我才捡回一条命。他们派来的突击队员在我脚下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,开口那边的他们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朝我开枪,但是,可他们却同时动手,结果彼此牵绊,一时间了乱成一团。
我径直朝他们扑去。
训练营中的带我模拟的一些场景中,教会我可以不任何武器,杀死出现在你十米以的人,这些事情我在训练营中做过无数次。
眼下我离他们只有五米,甚至还不到。我的攻击迅如疾风,一脚踩向他们的胫骨和脚背,挡下他们挥来的武器,将其中一人的手肘砸向另一个人的脸。他们一人手中的一把枪脱手,被我一把接过,依靠本能在极近的距离中扣动了扳机。
吓破胆子的尖叫声传来,随后我看到烧焦的肉体短暂地喷出鲜血。
一阵白汽升腾后,他们的身体瘫倒了下去。
我深吸一口气,低头瞥了眼我双手握着的那把武器。见鬼,是唐德赤炎枪,一枪就可以让碳基组织中弹区域气化。不等我心悸完,另一道粒子束在我脑袋旁边的合金表面炸了开来。妈的,他们开始大举进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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