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很美吧?”一个平静的声音对栏杆边的我说。
我转过头,看到了那个祭司的妻子。
周围十分温暖,她却仍旧戴着头巾、裹着长袍。她独自一人,她的脸只是透过头巾露岀的狭小开口部分,依稀的面目略微朝我扬起。
那张脸由于她所不习惯的炎热气温缀满汗珠,却看不到犹豫之色。她早已将头发拢到了脑后,没有一丝逸出头巾。感觉她应该非常年轻,恐怕不久前还只是个女孩。
我还意识到,她可能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。
我转过身去,紧紧抿住嘴巴。
目光凝视着栏杆外的景色。
“我从没来过这么远的南方,”见我不打算接上她的第一个话题,她便继续说道,“你呢?”
“来过。”
“这儿总是这么热吗?”
我又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“这儿不热,只是你的穿的不大对头。”
“噢。”她将戴着手套的双手按在栏杆上,做出仔细打量的样子,“你觉得这样穿不好?”
我耸耸肩,“这跟我没关系,我来的世界,那里都跟我说信仰是自有的,我也相信。”
“无神论者,”她轻轻地砸吧了一声,“这是堕落的思维,无神论者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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