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我。让我知道你是真的。
达文西还在说话,我能听出他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,“说起来,这方法还真是够聪明的。在那样的混乱里,你他妈能信谁,又他妈该抓谁?这么一来,真正的救世主或许就有了逃脱的时间。制造混乱。再发动最后一击。谁又知道呢?”
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,他已经坐了起来,眺望着海面。
他脸上的平静与其他神情都已消失,就像卸下了伪装,就像阳光下蒸发的海水。在那具肌肉发达的冲浪者身体里,不知从何处冒出了愤怒与痛苦。
“这些是谁告诉你的?”我问他。
他转头看着我,先前的笑容又恢复了些许。
“是个你该去见的人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我们坐上他的摩托,那是一辆朴素的两座型重力引擎摩托,比我租的那辆单人摩托大不了多少。但坐上去我才发现,它的速度快得多。达文西不嫌麻烦地穿上了那套看起来相当破旧的豹皮骑手服,让他在公路上更显与众不同——其他傻瓜全身上下只穿着泳衣,一旦翻车就会头破血流。
“别管了,说不听”我指向那些泳装的时候,他答道,“有些事值得冒险。别的那些纯粹是寻死。”
我拿起头盔,戴到头上。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,显得有些瓮声瓮气。
“这种家伙你见得多了,是吧?”
他点点头,“太多了。”
他启动摩托,戴好头盔,踩下油门,以正好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载着我朝北方驶去。
沿着我寻找他时走过的那条路。我们经过了那家通宵营业的餐馆,路过了我打听他的时候去过的其他人群汇聚之处,然后继续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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