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茶。”
陆江从钟乃文坐的位置拿过小茶壶,又拿出小茶杯,沏好恭敬地弯腰举到钟乃文面前。
钟乃文接过,轻抿一口,然后放到旁边的会议桌上。
“张垣陆江,品行优良,尊师重道,才学稳进,尊我为师,允纳门下。”
“陆江,给各位老师发请柬。”
“是。”
陆江恭敬地把钟乃文早准备好的请柬给在座的各位老师送到手上,每送一张,就收获一句夸赞。
“陆朗盖世之才”“陆朗跌宕风流”“陆朗山居之才”……
行至最后,正是陆江与钟乃文在楼下就念叨的王大儒王老师。
这位王老师比钟乃文稍稍年长,同样在文坛有着极高的地位,身上背着诺贝尔的文学奖留在的燕京大学,和钟乃文是至交好友,极为喜欢镇纸,尽管钟乃文极度不想承认,这位老师收藏的镇纸确实可以抵得上华夏镇纸半壁江山。
而现在王大儒看着弯腰于身前的陆江,想了想已经快被用光了的夸赞成语,索性指了指钟乃文。
“我没什么好夸你的,但是我觉得你师父说得对,十年无双陆探花,这名声,你担得起。”
送出最后的请柬,陆江回到钟乃文身前。
“今天我钟乃文在冀大收徒,冀大的校长和书记大人舍得下薄面,来帮我主持,我钟乃文不胜感激。”
“在座的各位,都是我钟某人的老熟人了,知道我不是个喜欢这种罗里吧嗦的东西,但这毕竟是我钟某人第一次收徒,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收徒,自然不能闲掰扯几句就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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