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小的”
钟乃文不置可否,指了指前面得大殿。
“这个大殿虽然是重建,但是京都迁来迁去,也称得上一句唐朝古都,当年也许就是这个地方,李霄解金龟辞官,你知道为什么?”
“他不是自己说了?当官的本领不够。”
“他考上了状元。”
陆江第一次皱起眉头,没说出看起来就很蠢的“他是仰仗诗才和舅舅”
“唐有律,舞弊者夷三族,考官皆免,晨观厉之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当官?”
“他为什么当官?”
看着深思的陆江,钟乃文继续问
“他舅舅是当朝尚书,父亲地方大员,叔父官至太傅,早在十岁就名动长安,他为什么当官?”
陆江想了很久,钟乃文也没有打扰他,只是一下一下敲着柱子,像是一下一下敲着陆江的心。良久,陆江抬头问
“他为什么当官?”
钟乃文嘿嘿一笑,满是狡诈
“你跟我换一样东西,我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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