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们是在干嘛?”叶纪淳横眉冷对,陆江见机不对,急流勇退。
再问下去,可就要引发原则性问题了。
“包陆,什么叫爱情?”“未曾相逢先一笑,初会便已许平生。”“包哥,说点有用的,别来来回回这两句。”“啊?我可想毕业就和我家司寇在海边结婚,然后周游世界,这算不,唉,江儿,你别走啊。”“别江儿了,真不熟。”
“养直,什么叫爱情?”“包、包、包……”“包容吗?我包容你的千奇百怪,你包容我的无理取闹,感谢你,养直。”“包、包陆说的对。”
“先达,什么叫……”“我爱你妈妈到天皇地老,这坑壁盖伦,出啥子冰杖,唉,江儿,你说啥?”“没啥,这盖伦真,出的冰杖。”
陆江从宿舍离开,爱情也有自己不喜欢的地方,比如这该死的男生宿舍。
和叶纪淳走在操场的跑道上,九月的保州仍然热烈,但晚上也会有不时跑过的风,明天三十号,学校放国庆节的假,七天的时间,陆江和叶纪淳已经规划好了去哪里玩。
“我已经给甜甜打了电话了,她说她和杨响是没问题的,主要是住你家不会不方便吧。”
“不会,我老家那间房子没人的,就咱们四个,奶奶和姥姥都在别的地方住,那里每个星期以前都有保洁公司的人去打扫,现在是姥姥闲在家里没事干,每个星期回去看看,顺便打扫。”
“那我们就一起定去张垣的票了,你们沽县没有火车站,好可惜啊,还得坐大巴车。”
“正因为这样,所以那里空气很好,人也不错。”
和叶纪淳说笑,陆江两人之前就想回陆江的老家感受一下天高气爽的天气,现在趁着国庆的假期,正好和甄甜甜杨响一起去。
九月三十,陆江第一个离开宿舍,到叶纪淳楼下等她,陆江是个喜热的人,况且哪怕是夏天的九月的早晨,也会有些许的凉意,所以穿着半袖,外面套着防晒外套,叶纪淳喜冷,穿着裙子蹦跳着跑到陆江身边。
“出发!目标!陆江的家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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