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我们都只要见到那个要等的人,就都不会哭。”
“叶叔叔被那条只吃的猫气得要死,把家中的猫粮都扔到门外,最后被雨泡成了粥。”
“你恨了那只猫很久,因为你听叶叔叔说,鱼长大了就可以给我家当聘礼,你没聘礼了。那段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偷偷喂那只猫,怕被你看到。”
“你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,因为你也还是喜欢他的,对吧?”
“嗯”
“哼哼,我就说嘛,那只猫哪来那么多火腿肠。”
“我喜欢抱着你午睡,你午睡醒来喜欢发呆,都怪你,我现在还是改不了午睡之后发呆的习惯。”
“后来我爸就不让我抱着你午睡,说那是夫妻才要干的事情,我们应该分开,这次我哭都解决不了问题,因为叶叔叔就在旁边,没反对。”
“为了抱着你午睡,我就跑去巷子最后面的那家裁缝那里,要她裁给我应该是夫妻穿的衣裳,妈妈说过,要做什么人,就要先穿什么衣服。”
“裁缝偷偷告诉了我妈,我妈跑到你家,我正高傲地告诉你,我们将要结为夫妻。”
“我妈去年也走了,癌,痛苦了很久。”宁斐嘴角噙着笑,叶养直抱着的胳膊更用力了一点。
“舅舅和我送妈妈的时候,问我还有什么想见的人吗?我说我想见你。”
“舅舅拿着我写下的信息,在那里问了很久,回来哭着跟我说对不起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,我比他更清楚,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从我坐上火车之后,我就找不到你,陪我午睡的人变成了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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