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为文学大触,听到那个富有才华的陆江写了一本,拿来读,读完直接开喷。
“我始终不承认这是文学,就像我始终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流行当下。”
有的时候不是没人讨厌你,只是没有人说。
陆江似乎终于从那座名为文学的王座上走了下来,觉得自己有些文学素养的人不约而同地开炮。
“陆江用烂到姥姥家的文笔告诉我们,合适的人应该做合适的事情。”
“俗套,愚蠢,这就是我读完这本的感觉。”
“或许应该陆江本人来告诉我们,他写出来这本书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……
一直保护在陆江身上的名为文学的雨衣,似乎开始长倒刺,直到王大儒的发声。
“被学生拉着看了陆江新流传出来的小故事,如果对陆江来说,确实是一篇有损自己形象的,可陆江能有什么形象呢?他只不过是闲来无事,索性在学校杂志上写点应该由年轻人去看的东西。”
“再说似乎就像是在包庇陆江,可为什么要拒绝他被很多年轻人喜欢的事实呢?他不是红楼,也不是西游,没什么文学历史上的价值,只不过给大家介绍了曾经的两个人罢了。”
“陆江这本书的文笔一般,我拿给还在读高中的孙女读,孙女读的很开心,因为她眼中,这些不夹杂华丽,平淡的话里,那个后背满是蓝色笔点的柯景腾,似乎就在她身边。”
“陆江用幼稚的手法,写了一个幼稚的柯景腾,拿给还心存幼稚的男孩看,拿给还记得那个幼稚男孩的女孩看,这就是这本的一切了。”
“何必较真呢?”
陆家军在王大儒这位文学大咖的微波下重新夺回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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