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陆江?”阿德里安·卡德尔旁边一个黑人青年问他,阿德里安点点头,回复他“一个很厉害的人,我希望今天能出现压倒他的人,更希望这个人是你。”
黑人青年点点头,满脸无所谓“放心吧,打败他很容易,我研究过华夏的儒林文化,他们是一群很伟大的人,但也受条条框框的约束,很多东西是不好直接说出来的,只要抓住这点,他有再高的本领,也没办法。”
主持人这个时候讲“今天上午的主题是,‘衰老’,十分钟后正式开始今天的研讨。”
“What?”衰老?黑人青年心里面琢磨,昨天是老人给青年的话,现在是青年回敬吗?
十分钟很快过去,几乎是同时,三四个人站起来,都想到台上做第一个阐述的人,其中就有那位黑人青年。
最后,根据主持人的判断,由黑人青年上台。
“大家上午好,我叫鲍比·门德斯,来自美利坚,很高兴能和各位在这里进行交流分享。”
“对于衰老,我希望我能同样以对话的方式,送给正在衰老的人们。”
“走向生命最后时期的,可敬的,打败了前半生的老朋友们,很羡慕你们终于能走到生命的最后一个部分。”
“因为你们的前半生,都已经过去,你们已经享受过了近五十年灿烂、苦痛、复杂的岁月,他们让你梦中醒来,带着泪痕,带着微笑,带着对天亮之后的绝望或者向往。”
“现在,你们能够享受衰老。”
“是的,可能很多人认为我疯了,为什么会说出享受衰老这句话?”
“因为我们别无选择,就像面对太阳每天的升起落下,面对恒星的湮灭,面对海水的冲刷。”
“你们经历过了人世间能经历的大多数别离,额头上的皱纹比起那些来说应当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,你们应当像珍惜年少时奋斗的伤疤一样,珍惜这些皱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