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钟先生谬赞了。”
和钟乃文在办公室吃着糕点,又把那首刚去安阳山庄时候写的诗拿给他看,钟乃文后知后觉“那地方真那么漂亮?”
“怎么,没人和你说?姜阿姨不是保州本地人吗?”
“她前两天约我找个时间去安阳山庄游玩,我寻思一个避暑山庄大夏天的有什么好看的,就没去。”
“这就是缘分不够啊,老师你和这桃花糕还算有缘分,但是和安阳山庄的漫山桃花,就差了些意思。”
说着,陆江又拾起一块桃花糕准备塞入嘴里,不得不说,这东西是真的好吃,结果被钟乃文一把抢过去。
“送给我的东西,自己就不要想着了。”
“小气鬼”嘟囔一句,陆江继续和钟乃文聊山庄的事情,说道遇见爸妈,一脸苦瓜相。
“我妈这个性格啊,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,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受得了她的。”
钟乃文问“你不理解她?”
陆江几乎想都没想“不,我正是太理解她了,我明白在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女性,嫁给我的父亲,在燕京漂泊,那种日子下人就是会变成这个样子的,我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改变,我不希望她老了的时候真的像我姥姥那样。”
钟乃文摇摇头“我从来没有为人夫过,也从来没有为人父过,可能等到你为人父的那天。就知道怎么办了吧。”
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?”
“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
岔开这个话题,陆江挑了些近来读书的问题一一问过钟乃文,钟乃文其实是个不太适合当老师的人,也很少引导陆江去做一些事情,只是在陆江需要的时候站出来,陆江问问题的时候给予回答,对不懂的东西留下来说我帮你问问别人。
但陆江和钟乃文都无比舒适于这种模式,因为钟乃文相信陆江的选择,不需要自己帮他指定一些方向,他要做什也不会被别人三言两语改变,需要的也只是不断让自己的能力成长到完成那件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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