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说话得要命啊。
“既然道尘并无插手,也没有伤尔等,但你们青道宗反而要我无量宗给个说法,这是何道理?”
转眼就是一个反问,看来这脸皮的事在帝脉宗门里是真的丢不得。
“不过既然都无性命之忧,这事我无量宗也不在计较,你们拿着这颗丹药去给你们长老吧,回去告诉你们宗门,我无量宗虽然不复上古,但也是帝脉传承,由不得人来欺辱。”
说完只见恒阁扔给一名青道宗弟子一颗丹药,这是示好的节奏了,恩威并施这是玩的熟练的不得了。
这名弟子也是颇为懂事忙恭敬道:“谢前辈赐药,晚辈谨记前辈嘱托。”
看着拿药跑去那躺尸老者的青年弟子,张毅脸色如常,神色不动,只是心里一直在飞快的旋转。
这个世界真的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,这个梁子我张毅结了。
而在看道尘,浑身颤抖,低头脸色如死灰。
张毅是一声轻叹,这次事件对道尘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,随后伸手一晃,手中出现一只保温杯,对着翎羽鹫就灌了进去。
这是张毅在花园里灌的潭水,而保温杯也是以前登山背包里的一件遗产,都被张毅给藏在识海之中。
随着潭水的灌入,翎羽鹫缓缓吞入腹中,片刻后也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苏醒了过来。
“老鹫啊,你真是命薄,差点就给你哭丧了。”羊鹿看着苏醒的翎羽鹫则是打趣了起来。
翎羽鹫回过神听着羊鹿的话,则是气的浑身一疼:“下次喊哥就好,喊舅有点差辈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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