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无限感激眼神下叫他出去打听消息,打听老爹表兄吴长庚的消息。
十几年前吴老爹为了爱妻变卖一切外出寻子,指不定这唯一的表兄搬家了还是怎么的,先叫王河打听一下。
晚饭的时候王河怏怏的回来“老爷,小的打听了一下午,您说的吴家村几年前被强盗洗劫,如今已经不存在了,然后城里我打听完了,甚至还去了附近的几个村子,都不知道吴长庚这个人,不过我听说吴家村有个人嫁到张家那边去了,那可能是唯一一个躲过灾祸的人了。”
吴老爹一下站了起来,悲从中来“就一个人了?都没了?”
王河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吴老爹“老爷您别伤心了,千万别坏了身子,明日我们去看看,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…”
虽然离乡十数年,当年村里人也都不太瞧得起他,一来是觉得他去经商丢了农民阶层的脸,二来觉得他是败家,为了媳妇儿什么都卖了。
可故土就是故土,感情永恒不变,不管你以前多么厌烦,可离家万里后,总是会有深深地留恋。
然而突然告诉你家乡没了,这年代虽然动乱,四海为家的多,但也免不了悲从中来。
吴庸看到老爹坐在门槛上发呆,叹了口气慢慢地挪了过去,一起坐那发呆。
半响过后吴老爹道“你个兔崽子也在这干什么?”
吴庸一脸嫌弃“还不是看你呆坐这儿挺可怜的,所以陪陪你。”
吴老爹气乐了“你不气老子就万安了。”
吴庸罕见的没有顶嘴,仰天长叹“我可不懂您老,我从小就是个野娃子,得好心人收养才活到八九岁,又当了流民,天天为一口吃的拼命,说实话在你们认我之前我根本没想过有个家,也没想过要认个爹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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