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庸被这古人的智慧深深折服,办公累了可以去后面休息休息,喝喝小酒,看看歌舞什么的,美滋滋!
所以能不修得富丽堂皇吗?否则就那么大点的话,怎么够玩乐的?
吴庸在大门口看了半天,被守卫瞪了眼后才灰溜溜的跑去侧门办正事。
正面可不是让平头百姓随便进的,那是大事件或者有身份的人才能走的,像登记造册什么的一系列杂七杂八的事务,请走侧门。
里头有个小办公衙门,找里面管事的,知道不?
在这出行靠牛马拉车的时代,县令在本县的权力可谓是大到可怕,哦!管军权的县尉某种意义上说权力更大,毕竟拳头大才是真道理。
进门吴庸才发现看门的一个衙役靠着门沿边上流口水,吓了他一跳,哪有守门守在门里面的了?别说外面确实晒着了……
吴庸也见怪不怪,往里一看,更加了然,侧面三个小房间,上面牌子挂着“钱”“粮”“户”,中间一个县丞正厅,俩字形容,奢华!那胭脂水粉摆一架子,不过里面没人。
三个小房间里坐着三个主薄,一个在瞌睡,从他下垂的水泡眼上就能感觉到他是何等的“操劳政务”,太辛苦!吴庸决定不去惹他。
另一个抱着本不知道什么的书册在看,一边看一边两眼放光,还一边低笑,听起来有点猥琐,吴庸想了想还是不敢去打扰他,毕竟打扰人“学习”和扰人清梦一样不道德不是?
最后一个也是不赖,那叫一个奋笔疾书啊,也感觉不好打扰,反正整个衙门洋溢着一股浓郁的学习氛围。
三思之后吴庸推了推旁边睡着的衙役。
“谁打扰老子睡觉?”衙役对突如其来的干扰十分恼怒,好不容易上级不在的时候偷下懒。
然后看到吴庸笑呵呵的大脸,顿时提神醒脑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衙役淡淡的问“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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