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吴庸说拿出一半钱卖粮救济灾民,那就是一千贯东西砸出去,如果按照现在的物价,一贯钱可以让一个三口之家活过这个冬天,如果一文钱掰成两半过,能勉强让五口之家饿不死,那么一千贯至少可以让三千人活命!
这才是让吴老爹震惊的原因,不同于当年买翠儿一掷千贯的败家,这次的败家吴老爹是十分满意的。
过了一会儿,吴庸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脸悲愤“不对啊刚刚,你们好像在套我,难道你们以为我不同意吗?啊?原来在你们心中我是这样的人?”
吴老爹张嘴想说什么,吴庸挥手打断“老爹你别说,翠儿你来解释,说!实!话!”
翠儿弱弱地瞥了瞥吴老爹,又看了看悲愤的吴庸,低头诚实的回答“还不是老爷看你你平常买个饼都要砍半阵价,浪费点东西你也一脸心痛,泔水都用去养猪,经常说扣工钱,抠得很。”
……【抠】这个字在吴庸脑中回荡了五秒。
然后呆呆的表情化为崩溃状,咆哮“我抠?!啊?你没见我买饼从三文钱砍到两文,但最后还不是给了他三文,不用他找了吗?泔水不用去养猪你吃啊?说是说扣工钱你见我哪次扣了?还不是为了让他们不偷懒!这叫抠了?”
“我的天,你们是怎么想的,你看老爹,每天恨不得抱着钱睡,一天点三遍,花销个什么贵的,心痛到揍我,这就不抠了?这才是吝啬好不?还有……啊~”
话没说完便看到面如锅底的吴老爹挥着大拐冲了过来,犹如魔神……
半刻钟后,吴庸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不冒头,庆幸自己穿的厚,吴老爹微微冒汗,甩了甩手“我是你老子,老子想怎么做是老子的事,你有意见?”
吴庸露出个头挤了个笑脸“没,没,您开心就好。”
“哼!就是皮痒,一天不教训就上脸,看把翠儿吓的,翠儿来这边坐,不要管他。”吴庸心中落下血泪,哀叹当年就不该认这个亲,也悲呛没娘的娃多苦命,无限地怀念自己的娘亲,于是拿了件大衣跑去院子里看腊梅,如今的腊梅花开正艳。
翠儿抱着床褥子要追出来被吴老爹叫住“别理他,皮实着呢?冻不着,冷了他会自各儿缩回来的。”
翠儿为难的两头看了看,在吴老爹逼人的注视下最终坐回老爹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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