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找到翠儿借了面镜子,看了一眼自己,又对比了下云哥的绝世容颜,然后怒摔了几次铜镜,然而镜子质量贼好,愣是没咋地。
越看越绝望,只能哀嚎了!镜子里那一团也忒丑了吧,吴庸终于真正理解了一个词--云泥之别。
越想越发觉与云哥交友后的绝望,日子根本没发过啊,和云哥站一起,别说是绿叶了,你简直是块污泥,碍眼的很,关键是你自己都会觉得自己碍眼,这怎么过?
吴庸只得悲伤自己为毛生的那么丑了......
作为生死存亡的危机都不能使自己郁闷俩时辰的吴庸,这次在房里嚎了一下午,真的可谓是相当大的打击了,仅次于曹某人当年的燕雀,这还要算上当年没适应空间,这次可期待了好久,否则谁打击更大还真不好说。
至于现在为什么正常了嘛,原因当然是饿了......午饭都没吃,还嚎了那么久,能不饿吗?
接下来的几天里吴庸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,思考要不要和云哥做朋友?怎么跟云哥做朋友?
然后这几个月长的膘全掉了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不过苦思良久的他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和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他的猜测就是赵云可能没什么朋友,哦不!是不大可能交的到朋友,女性朋友不算,那些一般都怀有别样的心思,赵云也不会当是朋友。
所以只要自己真心实意的去交友,成功率极大!
看到火急火燎地跑出去的儿子,吴老爹拎着水桶直摇头,对着腊梅树苦叹“孩儿他娘啊,儿子长大了,咱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,也越来越觉得这娃子没救了,我对不起你啊......”
自从吴庸不准他施肥后吴老爹就改成了浇水、擦树枝等等,还很忧伤的表示不施肥树怎么长得好,对待腊梅树可比对吴庸这个儿子温柔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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