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报价开始了。香满楼被一粮店老板以四千贯作价买走,答应用粮食交割,其他四家亦被陆续买走。
吕县令笑得很开心,笑得很莫名,仿佛在说【很肥!果然很肥!】
吴庸和老爹缩在角落无限淡化自己,也笑得很开心【还好,真的还好!】
其实吴记怎么可能拿不出四千贯?吴记将原来住宿的客栈一楼改成饭堂,二楼设成雅间,吴庸亲自设计,逼格非常高!
当然收费贼贵,可来者从来不少,吴记二楼的消费已经不是平民所能消费得起的了,走高端路线。
自从火锅烂大街后价格一直跌,只有吴记的不跌反涨,可依旧很多人就去吴记,你想啊,冬春之际吴记还能给雅间的客人上盘水果,梨啊,枣啊之类的,免费的!还贴心的切好,爱面儿的人不去你那去哪儿?
所以吴记一直都是日进斗金,五千贯也不是没有。
可就像吴庸之前给赵云解释为什么不扩张些生意,他当时的说法是【我们这背景,干这一行那是腰缠一万贯,骑鹤下扬州。】
当时赵云还夸意境不错,惊讶他还会诗词!
吴庸表示个屁呢!他的意思是,就他们这种野路子,有了万贯家财,就可以驾鹤西去了。
所以当家财破五千贯时,吴庸心惊胆颤了好一阵,恨不得再去买几个翠儿,可惜那样更显眼。
于是他只能把酒楼不断的做高档,本钱下足,赚的少点,甚至限制客流量。
可就这样吴记一个月还是赚了五百多贯。
这样吴庸果断打算猥琐做人,否则就准备挨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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