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不过为什么要搬家呢?你和县尉大人也颇为亲近,又与子龙是兄弟之交,在真定不好吗?”吴老爹十分疑惑。
吴庸苦笑“爹啊,你是看不清楚,李县尉与我们的关系那根本靠不住,人家就没把咱当回事儿,如果不是我们识趣主动笑脸让三间屋子出去,你信不信他能把咱五间全占了,也就是不好做绝,咱态度又好。”
“至于云哥,赵家管云哥一家是因为同为真定赵氏一族,为了赵家的脸面,他们也会看护一二,咱不一样,虽然与云哥相交甚厚,可关他赵家何事?云哥家没落的不成样子了,我们的交情不足以让赵家管我们的死活。”
吴老爹撮了口茶水“这些我不懂,你自己看着办吧,爹老了,家里的事儿你自己决定就好了,爹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,过安生日子就可以了。”
吴庸淡淡一笑“您老才四十二,老什么?”
“四十了还不老?”吴老爹瞪了眼吴庸“别人这个年纪都抱孙子了!”
吴庸哑然,这时代四十确实可以说自己是老夫了“是是是!不过您老要活八十岁,一百岁,这才哪到哪,孙子都没见到,怎么能服老呢?”
吴老爹一提这个就来气“那你到是争口气啊!”
骂完看了眼翠儿他们休息的床架。
吴庸汗流浃背,不敢跟这疯老头谈这事儿,也就是这老头自己二十四才成亲,二十五才有了吴庸,指不定就像平常人家那些父母一样,十八岁不成亲的都该浸猪笼……
吴庸迅速转移话题“也不是吕月的关系,爹你也看到许多带着黄头巾,或者别着黄布条的人吧?”
“嗯,今年特别多,还有许多生面孔,这怎么了?”
“去年新修的那段城墙倒了您也知道吧?”
吴老爹点头,吴庸继续说“新修的城墙怎么会突然就那么倒了呢?还是靠林子那段,虽说洪水很大吧,其他地方的怎么就好好的?老墙也不见倒的那么彻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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