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才愣愣的看着这群家伙吵得面红耳赤,纳闷了【都什么鬼,我清河方从来就没这档子事儿发生过,出征时满满的粮草押运着,吃多久,一天几顿都说的清清楚楚,真搞不懂这群智障,仗打不好怪这点小事上】
张角头痛道“安静!不是不给你们派,而是手下没有那么多这样的人!当时叫你们遏制一下手下,不要对那些士族豪强赶尽杀绝,偏偏不听,如今这样怨得了谁?要人自己去找!去请!”
张角话落又是一阵七嘴八舌,他总部的钱粮后勤很多都是他自己在做,哪有的人!
众渠帅哀嚎不已,当时哪管的住啊,如今的青冀的黄巾治下哪还有士族豪门,不是被抄家就是逃离了,连大户都没有了,千里无士人不为过。
广平一方渠帅不服“大贤良师,您这是偏袒,明明就给清河渠分配了钱主薄,他波才的清河我去过,将士从未被粮草军械限制过,更加不能忍的是他们将士每半月甚至能吃一顿肉,您这也太过偏袒!”
众黄巾渠帅眼睛都红了,半月全军吃肉,虽然一人就薄薄的一片,但这得多大的开销?!他波才也不怕硌牙,这偏心偏的也太过了。
波才一惊!【这特么怎么到老子头上了!老子从来没有和大贤良师要过额外的钱粮!】
当时吴庸说钱粮足够让将士每月见一下荤腥,这事儿他也不懂,就让吴庸自己去做,后来一月变两顿了,但是也没见出什么问题,波才也就没管了。
不过这不妨碍波才跳脚“别他娘乱扣屎盆子,大贤良师之前说了,让各渠自行发展,老子领的东西和你们是一样的!”
另一个渠帅哗一下站起来怒视“那为什么你他娘能吃肉,老子们喝粥都难!”
波才的暴脾气瞬间爆炸“彼其娘之的,骂谁呢?老子吃肉是老子的事儿,吃的上怎么了?”
“那还说不是多领了钱粮,否则一样的物资,你凭什么?”
波才鼻子都气歪了,这群烂货就见不得别人好,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其他人过得这么惨,还以为跟天公将军起事大家都有肉吃呢!
无话可说的波才闷闷的坐了回去,心想“难道真的是大贤良师在照顾自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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