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跑回去卷了张大地图,忙了一晚上,第二天,好不容易修整了几天的预备役大军怨声载道的又忙了起来。
实在是他们先生把人折磨的够呛,从事体力劳动的话做梦都会笑醒,痛苦的是还要从事脑力劳动啊!
先生那家伙又不管他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,总是一句“我不管,多久后来检查!”
重点是很多时候来检查又极尽嘲讽你们是有多蠢,傻成这样有脸活?之类的。
然后提出许多改进的方案,许多更好的方法。这不可怕,可怕的是先生说的真他娘是对的,比自己这样做好太多!
这就难受了,众人表示【你他么都有法子了,非要等我们寻死觅活的折腾半天,好不容易整出个东西,你再来嘲讽,这样好玩?耍我们呢!直接说出来让我们去做不就好了!】
当然有人也想偷懒,但先生有个特点,你不出东西,他不会给点评改进,一群苦哈哈痛不欲生!
最终大家依旧搞不懂先生脑壳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只能归咎于怪癖!一般像先生那样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怪癖!
虽然心里很感激他教了我们很多东西,可大伙儿面上怎么也表现不出来,实在是先生嘴太贱太毒了。
也就是大伙儿拿的是锄头,要是钢刀,起码有半数人估计是抹了很多次脖子,另外半数人则是不知砍了他多少次!
大家也是奇了,先生是怎么做到短短几个月就把数万人毒了个遍的,这等壮举实则奇迹。
大家对吴庸又爱、又敬、又恨的同时,对波才大渠帅是越发的爱戴了,大帅不管事儿,脾气还“好”,打仗又带劲儿。
天可怜见,波才现在竟然是脾气好的那一类了!
波才也纳闷,自己好像很受爱戴啊,他很开心,然后把这归于他个人魅力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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