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庸走后,张角收起笑容,目露冷光,黑暗中传来声音“很而害的小家伙!”
张角淡淡道”是啊!很厉害,很厉害的少年,我都看不透他的底线!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惊喜,可惜,可惜啊!是头狼,白眼的狼!”
黑暗中发出瘆人的笑声“可这狼有情感,有看重的东西,比生命还重的东西!”
“所以不管他如何噬人,如何野,我也能牵着锁套,让他为我所用!”张角轻轻的笑了,有些不以为意。
“那件事有消息了?”
黑暗中不带感情的声线回答“已经查到了!”
张角眯着眼睛“那就抓紧做吧!”
“是!”
一条黑影轻轻一晃,屋内归于平静。
张角扶了扶灯火,望着吴庸远去的方向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“狼吗?栓上狗绳,你是狼还是狗呢?”
……
吴庸打了个冷颤,风微凉,雪挺深,随手抓了把雪擦了擦脸,再冷风一吹,那刀割般的酸爽让吴庸不断打颤,面部肌肉不断抽搐,只有这样才能让保持了几个时辰的恭顺笑脸的面部肌肉恢复过来。
看到不远处顶着一身厚雪的大汉,吴庸吸了吸气,咧嘴笑了,这罪受着也算是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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