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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邕走后,刘宏咳了一阵,推手一看,鲜血淋淋,呼了口气,他歉声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一道人影从帷帐之后走出,正是张让,他垂泪躬身道:“老奴不委屈,陛下当年救下老奴,奴定当以死相报,还望陛下保重龙体,陛下所谋所托,老奴一定以死从之。”
刘宏低声道:“朕知道,知道,只是···只是······算了,到时你与皇儿说,赐死你后,你的尸骨与我一同埋葬。”
张让浑身一颤,跪地拜倒:“谢陛下圣恩!”
“罢了!罢了!你下去吧,把何皇后唤来,还需稳住这女人。”
张让流泪道:“陛下您······若陛下安好,皇子再长几岁,何须如此艰难。”
刘宏叫他下去,又重重咳了口血,躺床上苦笑:“一切为了我大汉的江山,为了朕的皇儿!”
······
不论如何谋划,吴庸,发起的诱因成功让董卓有了进京勤王的机会,与大将军何进围绕立储的事上即将与天子展开殊死的争锋。
刘宏早已无法真正的掌握朝堂,从他当年提一句让人进京勤王,遭到无数人反对,最后不了了知他便发现了,所以从那时起便谋划这一切。
到底是吴庸赢了,还是他帮了刘宏,这谁也说不定,两方都有,若没有吴庸的这一脚,刘宏还得挨着,拖着死亡的日期,苦苦地等待时机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接到战报,反倒是让人查清是哪个世家插手,而不是怒伐黄巾的原因。
他当时甚至激动得气血上涌,双面桃红,差点不能自己,因为时机到了!
废长立幼,自古都是忌讳的,名不正言不顺!可他刘宏就是这么杀出来的,对立嫡立长并不看重,然而太子辨的母族太强了,大将军何进掌着京师大部分的兵权,势力盘根错节,十常侍借着天子名义,也未能真真压死这一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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