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水塘有点深,她蹲在那向吴庸哭诉。
吴庸插腰道:“这样才自然,别坏了这美丽的风景!你以后别在穿这身!就这么出去,昂首挺胸地出去!”
周仓把头埋到膝里,哭声道:“我怕人多,别人也害怕我,会吓到他们的。”
吴庸大声道:“怎么会?看谁敢!以后你就这么出去!没人会在意你以前做过什么,只会在意你以后能做些什么,好好一个漂亮小姑娘,偏整成两米的铠甲大汉,不管你愿不愿意,今后你要跟着我!就不许穿那一身。”
“你欺负人!”周仓小声道。
吴庸没听清:“嗯?!”
她突然站了起来,双眼含着泪水,冲吴庸吼道:“你欺负人!”
说完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那速度比马还快!空余手伸长的吴庸愣在那儿,看着一骑红尘,和几许晶莹飞落的泪水!
【我特么哪儿欺负人了!】挠了挠头相当郁闷。
【你这一跑谁来保护咱啊,我的天,哪有你这么当护卫的!】
习惯了有人保护的日子,突然没人跟着了,吴庸心里老不踏实了,总觉得四面冷风,颇有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觉,一句话,养矫情了!
在这个牛的知名度比他高的地方,有懒货的地方是先生,没懒货跟着绝大部分人不认识他,就是这么忧伤。
一脚踹开两眼泪汪汪的懒货,勒令它赶紧走开,不要跟着自己,一个人的旅途,吴庸莫名安心了好多。
给把锄头,活脱脱一农家书生形象!果然碰上几个人也没人再给自己行礼,安全!稳!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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