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贱人!等着!
整个吴家笼罩着诡异的气氛,冰霜般的寒意。
吴庸打了几个喷嚏,起了阵阵恶寒,纳闷这到春寒还真冷。
他当然不知道那些众人的臆想,如果知道一定会仰天长啸:“我比窦娥还冤呐!六月飞雪,天理何在,咱一单纯朴实的三好青年,怎么就在你们眼里成了阴险狡诈的阴谋家,天呐!这真的是意外啊,听我解释……”
可惜没有如果。
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受凉了,一直打喷嚏。”
一老头笑写着询问,老头银发锃亮,精神奕奕,面色红润,不过好像扭到了脚。
吴庸蹲下摸了摸他的骨头,发现还好只是错了个位。
正骨他擅长啊,在“正”了成百上千的骨后,他专业的!
咔嚓一声,他缓缓的摇了摇便笑到:“老爷子,好了,您试试看?我没事,不知道是谁念叨我罢了,经常这样。”
老头满头大汗,疼到说不出话,缓了好一大口气才动了动,又走了两步,惊喜道:“小伙子可以啊!还以为你要拆了我这腿呢?没想到好了!不疼了,凭你这一手,去京都也能开医馆!”
吴庸谦虚一笑:“哪里,您过奖,小子经常给猪牛羊马接骨,手熟,手熟耳。”
老头一口气噎着了,半响说不出话,吴庸拍了拍人后背:“开个玩笑的啦,哈哈,老爷子从洛阳来?”
老头摇头笑道:“我中意你小子的个性,老夫来自辽东,往京都去。”
“哈哈,谢老爷子夸奖,小子王维知,敢问长者姓名,总不能一直老爷子老爷子的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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