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白卷？”
虽然是疑问，但是听起来没有什么恶意。
“全部都做完了，而且最后一题，有很多同学都没有做出来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能出结果了，是不是骗人的，也很快就知道答案了！”
程鸾觉得糖醋里脊都有点苦了，之后他们说什么程鸾在一边默默的听着，问她问题，她才会简短的回答一下。
“你不要想太多，他们不是为了否定你，而是像你这样的个例，他们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。”
“没有，我没有想太多，就是你该早点告诉我，今天中午又这么多好吃的菜，我就不吃那么多臭豆腐了，感觉好亏啊！”
程鸾自然不肯承认刚刚自己心里其实有些这么想。
“行了，你想吃什么，想买什么文具啊的，我都给你买，就当道歉！”
走出了政府大院，肖越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不用了，赶紧回去吧，我真的有点累了，这群人看上去和和气气的，但是要一直挺直腰板，腿不能乱放，还不能乱说话，辛苦就这么一两个小时，不然铁定昏倒。”
程鸾捶了捶自己的背，叹了口气。
“但是没有见你对我这么客气啊！”
“刚开始的时候又不知道你是这么高级的人，现在在客气，会不会显得是在拍马屁，而且这万一拍到马腿上了，就更糟糕了！”
程鸾跟着肖越，慢慢的朝车站的方向走过去，这条路，她还有些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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