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的时候，脑子里就会出现很多奇怪的东西，但是当时我没有太当回事。
不过最后得到的讯息就多了，我看书还有很多东西，就会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看法。”
程鸾不介意再讲一次当时的经过，反正现在越是传奇越是有卖点。
楚凌云又撇了撇嘴。
“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是武侠里，那些人掉进什么悬崖啊，山洞里，然后机缘巧合得了大机缘。”
“对，大概就是这样吧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些陌生的东西。
到后来连贯起来，就像是看到了未来，不过看的不是很清楚，应该是我年纪太小，领悟不了那么多。”
程鸾继续胡诌着。
“有可能，但是更有可能等你再大一点，很多事情就会更不一样了。”
“但是我真的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，我看到我将来是结局。”
程鸾苦笑了一下，如果可以，她愿意自己更平庸一点。
“嗐，你不是说不相信这些事情，事在人为，实在不行，明天带你去检查一下身体先。”
王宁宁叹了口气，她愿意相信程鸾不是为了哗众取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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