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芳完全弄不明白，腿摔断了，她听说过，但是瘤子不是应该长在外面。
“妈，没事的，就划开个口子，看看如果有什么割掉就是了，腿上的事，问题不大。
医生，有什么事情，你跟我说吧，你说的好像很严重似的，把我妈都吓到了！”
程鸾依旧表现得很平静。
“什么跟你说，你多大，你真的懂什么是肿瘤？”
“cer！我妈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，还没有确认之前，我希望你真的不要吓她！”
程鸾没办法当着沈秀芳的面直接说出那个字，只能用英语来代替了。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孩子，这个时候，你还能这么淡定？”
肇事女孩的父亲震惊了，他本来觉得如果真的是癌症的话，那就说明事情跟他家孩子没有太大的关系，毕竟治疗这种病，一次手术还行，长此以往，他们家也会撑不住。
“没有什么淡定不淡定的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如果我惊慌痛哭能改变现状，我愿意不跳级，这几年就能好好的在家呆着了。”
沈秀芳好像听出了些什么，看着程鸾，她的心里乱糟糟的，肿瘤，长在外面的是瘤子，如果是里面，那会不会是。
拼命的摇摇头，眼前的女儿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，怎么可能，以前虽然腿会不舒服，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喊过疼和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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