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鸾点头表示同意，找了好半天，终于找到一家有丙烯颜料的文具店，程鸾找了橙色和蓝色两种颜料。
“怎么买颜料不买笔呢？”
结账的时候老板有些疑惑。
但是程鸾笑而不答，付了钱就走了。
“天色也不早了，我们会学校去吧，我今天还想早点休息，晚上陪舍友们好好聊聊。”
“但是你不是说一直到晚自习都听我的。”
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，而且我要找个地方，做好这份礼物不是。”
只是当程鸾将颜料直接倒在手上的时候，把顾文锋给吓了一跳，想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都说了是独一无二的！”
说着程鸾就将手掌印在了衣服上面，一只橙色的，一只蓝色的，分别在衣服的左右两边，不对称的位置。
抹完之后，她还甩了甩手，将剩余的颜料摔到衣服上，形成一个个的小点子，顿时一件雪白的衬衣，就被涂鸦的不像话了。
“可能穿不出去，但是留着也挺好的。”
程鸾看着那件衣服，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胡闹，好好的一件衣服，就这么糟蹋了。
“这是我收到的最有纪念意义的礼物了，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。”
顾文锋提着那件衣服，想起自己太狭隘了，只是给程鸾画了一副画像，太中规中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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