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寒风像刀子一般割在脸上,李响的都是面带微笑,走路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。
只是到家,他没有把程鸾给他的钱上交给父母,因为他觉得那是程鸾的钱,等他考上北大的那一天,他一定会亲手还给她的。
找了个盒子,先用塑料袋仔细的将钱包裹好几层,放进盒子,然后在房间的角落里拨动了一块砖,将盒子放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李响就在窗前的桌子上,认认真真的学习起来,不厌其烦的反复听着磁带。
但是家里的琐事太多,人也众多,一个上午起码要被打断很多次。
这些李响倒是觉得习以为常了,只是都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八了,他的母亲突然就病倒了。
看着家里人的焦急又无可奈何,想起程鸾说的,他母亲的身体虽然一直不会很好的,但是坚持有病就治,能活到很久很久。
再看看这十多年几乎都很少生病的父亲,李响对程鸾的话有一些怀疑了,因为她很特意的强调,一定要少喝酒,如果头疼头昏的话,一定要去治疗。
但是家里的这种情况,他几乎每天都会头疼,更不要说是作为顶梁柱的父亲。
大年三十下午用板车拖着打完点滴的母亲回家,姐姐的年夜饭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有鱼有肉还有鸡,但是就算是这样,都没有别人家的欢声笑语。
李响更加坚定,要好好念书,不能再留在这个小破屋子里。
只是程鸾这边,从火车站坐车,转了好几趟车,终于在很晚很晚租了个车,回到了家里。
在看到程鸾的第一眼的时候,沈秀芳忍不住的抱着她哭了起来。
现在任谁都能看出来,她的身体很虚弱。
“妈,我知道你想我,但是也不用这样吧!”
程鸾拍着沈秀芳的背,笑着说,然后就开始喊自己又累又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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