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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了麻了。”这么念叨着,我进入了扩建后的办公室,布仑和咖尔扎马正在房间里办公。
“怎么了,亚里西斯先生?”布仑停下了手头的工作,扭头问道。
“我的一个朋友,遇上了很大的麻烦,如果处理不好,可能蒙受很大的损失,这个事想想都头皮发麻啊。”我捏了捏眉心,情绪有些焦灼。
布仑有些惊愕,随后问道:“亚里西斯先生,我…能帮上什么?”
“什么都帮不上,我就是简单抱怨下,你去忙吧……真头疼啊。”轻敲着脑壳,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‘还有他没法解决的事吗?’咖尔扎马一边整理着手头的文件,一边这么抛锚着。都叫跑毛的,谁知道正确的是抛锚
没有管咖尔扎马在想些什么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精神上的支持,希望元芳能顶住,东西能找回来,仅此而已,别的我什么都帮不上。
具体的原因是对比游戏数据,然后发生了惨案,虽然不是我的问题,但是话题是我挑起的,这个负罪感啊……
……
头疼,头疼,还得查看入学新生表单,三十位啊,我看看。
从咖尔扎马桌上摄过整理好的文件,我翻阅了起来。
男女均衡啊,可真不容易,也没什么劣迹档案,都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少年,问题不大,应该很容易磨合,教学的话,因为是初学课,没办法用之前中级班的课件了,那些刻印好的留影水晶也只能继续落灰……
教室还是原先分配的那一间,活动区域也基本没什么变化,行,我觉得应该很轻松就能驾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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