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秦元音调陡然拉大。
郭山并未理会,继续道:“你我都心知肚明,你虽贵为太子,实则不过是一个虚衔罢了,当朝丞相是长公子的舅舅,老太师是长公子的师父。”
他说话时,两片细长嘴唇微张,语调极轻。
此时秦元也缓过来,故意抬头看向四周,疑惑:“这大殿内怎么有狗在叫?”
说郭山是狗,他也不恼怒,眯着眼睛居高临下注视秦元,“你可想过,有朝一日贬为庶人,你的母后和妹妹,该会是何等凄惨下场?”
“你就这么确认我会被贬为庶人吗?”秦元被气笑了,反问道。
郭山嗤笑一声,慢悠悠的说:“雍城失守,这可是天大的罪责,就算是大王有心保你,朝臣的唾沫都可以淹了你。”
说着,他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悲怜来,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元悲惨的下场。
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秦元忽然开口。
郭山低头,狭长眼眸中一道精光划过,“你不会杀我,我若死了,这黑锅你就背定了。”
余光见着秦元身侧有个淡蓝色手帕,袖袍展开,从中伸出如枯槁般的手掌,将那个手帕拿了起来。
他眸色微动。
这是秦玖的手帕,上面还残留一丝体香。
“长公子已经答应我了,等你贬为庶人,这妮子就会成为我胯下玩物,啧啧啧,从小锦衣玉食的人儿,不知玩起来是什么感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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