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抱着秦元,眼睛红了,“哥哥……”
只是一声哥哥,让秦元心都碎了,他看向秦川,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秦川嗤笑一声,双手抱胸,不屑道:“听说你受伤了,父王让我来看看。”
他说着,眼睛往四处瞟。
先前郭山前来,是得了他的命令,结果他等了许久不见人影,再加上这时父王让他看看弟弟,于是才带人过来了。
“那看也看了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秦元道。
“我的好弟弟,哥哥来看你,你怎么一点都不领情啊,真是太让我这个做哥哥伤心了。”秦川幸灾乐祸的笑道。
秦元冷哼一声,不想看这家伙一幅惺惺作态。
秦川故作怜惜道:“御医说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,可惜了,本以为会有一点挑战性,谁成想,一回来就成了废物,看来这太子之位注定还是我的。”
秦元忽然想到,这家伙做君王的时候,荒废朝政,以家奴治天下,偌大秦国成为其一人私器,百姓苦不堪言,活脱就是正史中的秦二世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守不守得住,咱们以后走着瞧。”
“我真为你娘感到悲哀,这么大的人,还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,连床都下不了,还妄想太子之位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。”秦川望着秦元冷笑。
一名小厮搬来绣墩,他坐下,慢条斯理的整了整官服。
这家伙如今都成了这个鬼样子还是这番气定神闲,他看着便来气,忽然,脑海内灵光一闪,他想到了一个好点子。
于是,略微思忖后,便对着身后那群狐朋狗友道:“好几日没有看戏了,你们可想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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