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那我呢?”酒梳紧紧在身后,可怜兮兮的说道。
楚莹儿转身使劲揉了揉酒梳的发髻,直到后者一幅要哭出来的表情,她才放开手,“你和我一起睡啊,你这丫头从小怕生的很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酒梳闻言,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。
随着两个娇俏人儿消失在游廊尽头,这大堂中,似有似无的响起几道叹息声。
许奕一饱眼福,即便是在秦都咸阳,这种绝色美人也很少见。
他付完钱,开好三间客房,回来时见着趴在桌子上醉醺醺说着酒话的秦元发了愁。
那徐衡不吭一声站起来,只见其手掌一用力,就将秦元凌空架起,抗在肩膀上。
“好力气。”许奕赞叹一声。
随后,三人上了楼,先开了一间房门,将秦元轻放在床榻上后,许奕又将隔壁的房门打开了,徐衡走进去,便将门关上了。
他转身走进秦元房间内,毕竟这家伙喝的太死了,身边不能缺人,他只好趴在桌子上将就一晚。
临睡时,许奕狠狠揪了秦元屁股一下,咬牙切齿:“你害我只能趴桌子将就一晚,你自己倒是睡得安稳的很。”
次日清晨。
秦元迷迷糊糊醒来,感觉脑袋昏沉的要命,口干舌燥,下意识唤了一声:“水……”
睁开朦胧眼睛,依稀见到桌子上的人好似一脸幽怨的端来一杯水。
温水下肚,秦元身子勉强好受了一些,他撑起身子,疑惑的打量陌生的寝屋。
许奕坐在床边,无奈道:“你昨天喝断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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