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绎悠悠答道:“那群人不敢杀我,抓我最多只是打我几顿就会放我,反正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杀你?”秦元好奇的问道。
那对官兵敢当街抓人,而且在他说出朗朗乾坤之类的话后,仍是不停不轨行为,说明这群人目无王法,而这时陆绎又说不敢杀他,难不成这其中是有蹊跷存在吗?
那陆绎躺在地上,叼着一根不知从何地找来的狗尾巴草,翘着二郎腿,淡笑道:“他们有所顾忌。”
“有所顾忌?”
陆绎点头笑道:“具体什么,我也不清楚,我大概只晓得这些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,那郡守匆匆而来,见秦元,面色大惊,惶恐道: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,您好端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那狱卒也惊恐的很,飞快的打开大门,进去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太子?”陆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心头狠狠震动。
好家伙,他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,一国太子竟然与他一般落了监狱。
秦元眼神淡漠,望向张贤,“既无公文,又无文书,竟然就敢捉人,张贤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我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张贤一紧张,额头上的虚汗又冒了出来,磕磕碰碰的,一直说不出话来。
那带队的抓人的官兵此时也赶了过来,见着这个场景,他心里哪有不明白的,这倒霉逼得,捉人结果捉到太子头上了。
他感觉眼前发黑,身子颤抖,险些站不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