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瞒不住你,魏国特使说了,只要雍城化为魏国郡县,不仅有十万金,而且还可以将上阳郡主立为王妃。”许奕苦笑一声道。
秦元闭着眼睛,问:“若雍城之事不允许呢?”
“魏人说,公主嫁过去后,直接打入冷宫。”许奕狠狠的咽了口唾沫。
秦元手掌猛地一锤桌子,掌力之大,震得桌案上的茶壶茶杯四分五裂。
脑海内像是有一根弦绷断了,秦元楞在原地,昏暗灯火下,他的身影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雕塑,目视远方波涛如怒的黑暗云层,周身气息凝固成一片,屋内的气压逐渐降低。
很明显,这位秦国太子真的动怒了,徘徊在癫狂与理智的边缘。
咸阳的夜晚也是十分寒冷,秦元出来,身上只有单薄衣衫,根本无法御寒,一路上,寒风凛冽,如刀子一般刮在他的脸上。
许久,终于是来到了父王寝宫。
门口护卫见来人没有侍者引领,以为是贼人,连忙竖起武器,“谁?”
周围持械军士都靠了过来。
国君安危自是马虎不得。
在距离寝屋还有十步的时候,秦元停下来,双膝跪于地面,道:“儿臣秦元,求见父王。”
厚重殿门缓缓打开,黑伯走了出来,他挥了挥手,那些护卫皆是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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