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锤了一下桌案,震得上面物件一阵颤抖。
秦堰怒道:“这群魏狗,真狡猾。”
黑伯看了秦堰一眼,屈膝将掉在地上的奏折捡起来,轻轻放在上面,而后说道:“兵不厌诈,只是谁曾想魏军竟然深入大后方,而且直到粮草烧起来之前,都无人发现,这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见着秦堰面色奇差,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即便是一万头猪,都十分醒目,更何况是一万人,粮仓所在地的郡守逃不了关系。”
秦堰点了点头,猛地灌几口凉茶后,说道:“那就将那郡守问斩,还有郡丞一类的官员,必须要次责。”
他这一句话,就代表着至少有几颗人头要落地了。
当秦元听说这些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这倒不是说他的消息不灵通,只是这种消息,他都是选择性的看,直到现在,他书房的桌案上还摆放着那个消息。
只不过直到下午闲的无事时,才去书房看了看,刚一打开,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现在是什么光景,秦国几乎是掏空了所有家底来支持陆老将军打这一仗,谁曾想竟然是弄出了这等幺蛾子。
不过他也知道,这个事情不能怪在老将军身上,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说,这件事情与老将军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老将军只负责打仗之事,这后勤保障应该由相应郡县的郡守才负责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
下一刻,秦元就去了王老先生的卧房,询问对策。
王老先生在午休,秦元刚推门进去,便察觉到了静谧的气氛,而后见着了床榻上的王老先生,细微的鼾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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