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栏杆,感慨说道:“唉,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才能真正强大起来。”
“强大,从来都是自己慢慢培养的,不是他人给予的。”
说话的是王诩,他正从走廊尽头慢慢走过来。
“先生,宴席散了?”此时的王诩应该在庆典之中,接受众人给他的荣誉。
王诩笑着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一些推杯换盏罢了,我不喜欢勾心斗角。”
而后一愣,说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叹气?”
那目光炯炯有神,似乎一眼看透了秦元的心思,秦元也不隐瞒,说道:“死了那么多人,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。”
王诩听完,半响无言,最后说道:“你还是这般心慈手软。”
这也不算坏事,但对于秦元这般要做一国之君的人来说,便是彻头彻尾的坏事了。
有些时候,你心慈手软,到最后害的是你自己。
寡人寡人,若是高处不胜寒,那为何称呼寡人。
一时之间,王诩也不知该如何去教授秦元了,这等事情,只能靠自己的悟性,他人强求不来。
于是,王诩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