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是令人让开一条道。
朱三或许是有些心虚,在两架马车进城后,将自己的郡守府给腾空了,让秦元几人舒舒服服的住进去。
他全程没有见到殿下一面。
如果王诩没出面的话,仅凭许奕手中的令牌,他或许还会怀疑上一番,但王诩出现了,从某种程度上说,王诩代表着殿下,行使一切权利,包括可以罢免他这个郡守。
郡守府有些空档。
只有主卧有一张大床,其余的几个客房都是小床,再加上秦楚边境许久都没有交战过了,秦国将主要重心都用来防守魏国了,所以调来的军需粮草都是少的可怜,自然,郡守府相比于其他城镇的来说,也是要残破一些。
秦元将主卧让给许奕陆言。
而他与王诩,则是一人一间。
许奕房间内的灯熄了,几乎是在几人梳洗完之后就没了光亮。
秦元站在走廊外,却是久久睡不着,他遥望郢都的方向,借着明亮的月光,一点睡意都无。
许奕房间内乌漆嘛黑一片,用脚指头想,都知道在做什么。
这两人分开了几个月,而且中间还闹了很多矛盾,尤其是在陆言还差点成为别人的妻子,久旱逢甘霖,更加使得这对干柴烈火燃烧出来的火焰更加浓烈了。
说不羡慕,那是不可能了。
许奕的事情倒是了结了,可他的莹儿,还远在千里之外,不知道情况如何,虽有精锐的一万三千军队在那里,几乎是他可以动用的所有军队了,但他仍是不放心。
这时,王诩从一旁的房间内走了出来,见着秦元靠在拦住,后者在想什么,他心知肚明,他走过去,笑呵呵的道:“殿下又睡不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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