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调动全国的物资力量去解决,而且就目前来说,还没有弄清楚,这麻风痘的起因,以及究竟还有多少地方有病人而没有上报,或者说,来不及上报。
这一切都是未知数,工作量太大了,绝对不是许立人一个人可以忙的过来的。
退一万步说,许立人之子许奕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陆言身上,最关键的是,因为前些日子的缘故,陆言到现在到还说身子难受。
至于哪里难受,许奕请来了半个太医院的太医去看,仍是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,最多只是说说要好好休息便好,那究竟休息到何种程度,或者说,若是对陆言胎中的幼儿有影响,那就完全是致命的。
这些都是牵累许立人的种种因素,让得他不能全心全意去解决问题。
秦柱也是顾及到这里,这才说出来要帮忙。
其实,当秦元布置了种种之后,唯独没有对他安排,他便是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许立人投向感激的目光。
秦柱轻声一笑,示意无事。
本来秦柱以为秦元会同意的时候,他却是摇摇头,说道:“不行,王叔,寡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做。”
“大王,现在有什么时候是比扼制住麻风痘的传播更为重要吗?”许立人皱眉道。
秦柱也同样疑惑的看向秦元,眼眸中充满了疑问。
秦元见状,便也不太隐瞒了,直接说道:“如果说,这麻风痘会引起国人恐慌,内患需要解决,但是,我觉得秦国最深层的内患,不仅仅浮于表面,而是要更甚层次解决问题,从最根本的地方去解决当今秦国所存在的问题,这个事情,远比解决麻风痘要重要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变法,已经是秦国迫在眉睫的了,这件事情,牵扯面太广了,涉及的人之多远超历代变法,唯有德高望重者才能胜任,思前想后,也唯有王叔才是合适人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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