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在他准备解释的时候,忽然觉得哑口无言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多说多错,反而是容易让人捉住漏洞。
干脆直接沉默不言了。
这时魏天明见着吴起没有了反应,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他看着就来气,冷笑一声,说道:“吴将军,寡人在等你的解释。”
吴起抬起头,面色已然平静,他嘴角裂出一抹弧度,说道:“臣没有好解释的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臣相信,臣没有做的事情,这个屎盆子就扣不到臣的头上。”
魏天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一股怒火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好家伙,这话说得好。
皮。
魏天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,“将先王给你的魏王令牌给我……”
他伸出手。
吴起愣住,片刻后说道:“这枚令牌臣没有戴在身上,如果大王想要,臣这就去府中来。”
本来这番话是他退让一步,然后魏天明也会退让一步,而后他的那枚令牌就会保住,只要有那枚令牌在,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哪怕是他作死,都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就算是待在功劳簿上等死了。
但是一旦没了令牌,那就没有了护身的保障,那就意味着,魏王对他失望透底,准备对他动手了,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。
想到这里,吴起的面色微微一变。
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那魏天明没有按照吴起设想那般回话,“放在哪里,寡人派人去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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