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秋水扯了扯嘴角,看着镇北王同幕僚直接转身离开的身影,眼中也冒出了几分狐疑。
来之前齐秋水就做足了万般准备,他知道在王都之中,镇北王忌惮颇多,不会轻易和他交手,但答应得这么爽快,就有些让齐秋水捉摸不透了。
不知为何,没能打起来,让齐秋水竟觉着有些淡淡的遗憾。
看这老东西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实在可惜。
齐秋水摇摇头,身旁陡然出现一张迎风轻动的符篆,随后符篆泛起灵光,连带着他的身影一起消失不见。
他离开之后。
走在一片废墟里的镇北王面无表情。
幕僚跟在镇北王左右多年,知道此刻王爷心中恐怕有着自己的思量,却也实在想不明白,太和宗远隔万里之外,凭王爷在北楚的势力,就算不低头又能奈何?
“王爷……”
“无需多言,方才齐秋水说的那些事,你去办妥。”
幕僚闻言微怔,却也不敢多问,低头领命,应了一声是。
镇北王抬眼望向了远方,黑沉眼瞳里映出座座大院楼宇,可又像是透过它们,看到了更多更远处与往日无异的繁华王都。
王都外城南边的淮河其中一截处,栽种着稀疏的柳树。
柳树下,坐着好些个相隔颇远的人,身旁都是放了个竹篓,手里提着鱼竿,优哉游哉眯着眼睛垂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