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苟拿起了那把斧子,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工具竟然比想象中的轻了不少。苟德柱看向四周,在一处颇为茂密的灌木旁发现了一个竹筐。
里边的木柴和草药散落了一地,还有一些零星的蘑菇和菌类。
把零七八碎的东西装回到筐里,老苟拎着竹筐回到了尸体旁。
天色逐渐暗淡下来,气温开始变凉。
看了看自己裹在腰上的床单,老苟双手合十,冲着无头的尸体拜了几下。
…………
裹着皮袄的老苟用在尸体身上找到的火石点起了一小堆篝火,竹筐里的几块黄精和蘑菇被树枝穿成串,斜靠着石头被炙烤的冒出了汤汁。
老苟把尸体身上能用的东西搜刮了一空,除了贴身的衣物没动,其他的基本都穿到了自己身上。
尸体被搬到了一个低洼的草坑中,老苟用石头堆了个简单的坟头,一小块黄铜打造的长命锁被放在了最上边的石头上。
这是尸体身上唯一的装饰品,上边有着比繁体字还要难以识辨的字迹。
应该是“长命百岁”吧。
老苟再次拜谢了这位无名的老哥,随后拿起已经有点烤焦的蘑菇,大口吃了起来。
身上终于有了件御寒的玩意,尽管胳膊大腿都露在外边,但起码不会被冻死了。
老苟死死把斧头攥在手里,脚上有了草鞋,明天应该能走的快一些了。
“看这样子附近是不可能有警察了,啊,也说不定是巡捕衙门什么的。”老苟看着远处的坟头,嘴里嘟嘟囔囔了几句,“总之,拿了吃了您的东西,但也帮着收了尸首,不算太过分吧。”老苟再次作了个揖,随后靠着石头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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