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苟注意到了地上的拖行痕迹,应该就是搬运木材时留下的。
一些修整下来的枝条被集中堆放在了树桩周围,老苟顺手抽出了鸡蛋粗细的一根树枝,直接在树桩上蹭掉了多余的枝杈。
棍子足有两米多长,通体笔直,韧性十足,枝条上残留的树叶很像松针,但更加修长。
蹭去了树皮的枝条上的纹理清晰,明明是松木,却有着红木般的条纹肌理,入手颇为沉重。
老苟试着挥舞了一下,发现这种木头的韧性出乎意料的好。
自己可是正经学过相关学科的本科生,但是完全不认识眼前这种树。
老苟继续前行,很快就发现了一处简易的窝棚。
石头垒成的土灶上正燃着火,一个极为高大魁梧的壮汉背对着自己蹲在灶前,正在往里边添着柴火。
老苟闻到了粮食的香味。
对方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老苟,直接摘下了头顶的帽子冲着土灶扇风,沸水滚开的声响让老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“老乡?”老苟大声打了招呼。
壮汉扬起了脑袋,回头看了过来,老苟这才注意到对方硕大的光头。
“老乡,问个路。”老苟笑眯眯地点头招手。
光头大汉站起身来,朝着老苟走了几步。
老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,粗眉几乎连在了一起,一对牛眼有如铜铃,鼻子硕大,络腮胡子布满了整个下巴,从鼻孔一直蔓延到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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