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苟估摸着对方一顿至少造进去小三斤粮食,那两只雉鸡个头不小,都快赶上鸭子了,阿强几乎是几口就消灭了大半只,从头到尾没见吐过一根骨头。
这种饭量在古代简直就是平民家庭的噩梦,也就是这林子物产丰富,要是但凡贫瘠一点的地方,估计连树皮都给啃没了。
吃饱以后,老苟直接拎着铁锅去小河边洗碗去了,强憨也拎着两个硕大的木桶一起前去打水。
洗刷餐具的老苟看着对方稳稳当当的拎着两大桶水往回走,再次对强憨那惊人的蛮力有了新的认识。
这种家伙要是上了战场,绝对称得上猛将,就算比不上西楚霸王,最次也是个颜良文丑级别的存在。
碗口粗的硬木柴火,老苟至少得用斧子劈上七八下,还得借助体重才能劈成两片,强憨则是直接拎着往石头上一磕,随后徒手撕成了两半。
估计是为了省斧子,看来铁器还是很珍贵的东西。
强憨的斧子个头很大,比老苟那把重了将近两倍,被保养的很好。
干完活的老苟再次拉着阿强开始闲聊。
“阿强啊,叫花鸡好吃么?”
先扯点别的,不能直奔主题。
“好吃,香。”阿强笑开了花,这老实孩子心眼实诚,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心眼。
“你叔没给你吃过?”
老苟翻看过窝棚里的物资,基本都是杂粮和粗盐,腊肉只有寥寥几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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