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袄,麻衣,皮肤黝黑,满脸皱纹。说话时的口音和强憨如出一辙,有点类似西北地区的方言。
双方沟通的还算流畅,对方基本没什么戒心,应该是平时和外人接触不多的缘故。
“还得说是多亏了金宝兄弟,不然我就冻死在这深山老林里了。”老苟的嘴里跟抹了蜜一样,“真要说起来,要不是您老仁义,把我这兄弟拉扯大,我也遇不上这救命的恩人了。归根结底,还是得谢谢三叔的救命之恩。”
老苟直接一个长揖,双手几乎碰地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,老汉怎敢当后生你恁大的礼。”刘三叔连忙摆手,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被人如此礼敬过,当下颇为激动。
“说了半日,后生你叫个啥名姓?”
“小侄姓苟,大名德柱,北边来的。”老苟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咋到这个地界来的?这林子里凶得很。”
老苟苦笑一声,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除了没说自己来自现代之外,就连在山里碰见的无头尸首都告诉了老者。
“呀,苟娃你说的怕不是李家老大,几天没见人影了,却是惹了熊爷爷的忌讳,个瓜娃子,他娘怕不是眼都要哭瞎。”刘三叔拍了拍大腿,一脸的焦急。
“我给带回来了这个。”老苟赶紧把长生锁递了过去,“是那个李家兄弟的吧。”
刘三叔仔细看了看,却没有伸手接下,反而示意老苟收起来。
“山里规矩,你娃帮他入了土,东西就是你的了。”刘三叔叹了口气,“人死在林子里,怕是别想着入祖坟啦,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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