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德柱眼光雪亮,见对方做派就知道得对症下药。跟刘三叔可以是晚辈拉家常,跟这位就得有礼有节不卑不亢了。
“可有婚配?”老者问道。
“尚未娶妻。”老苟笑容依旧。
“因何来这荒山僻壤?”
这句话问的大有学问,但老苟早有腹案,当下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。
只字不提自己背景,只说是饮酒误事,无意中怠慢了高人,一觉醒来便已身在此处,连过往之事都有些模糊不清了。
总之就是一个意思,老子一推二六五,失忆不怕开水煮。
白须老者点了点头,当即不再追问。
一旁的另一位老者一直想要说话,此刻见族长不再发问,连忙接过话茬。
“后生,可当真见了李家大郎的尸首?”这位老者矮小精瘦,神情甚是急迫。
苟德柱不慌不忙地掏出长生锁片,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。
那老者双手颤抖,轻轻抚摸锁片,双眼老泪纵横。
老苟将锁片前递,老者却摆了摆手,颓然坐回凳子上。
“你给咱家大郎收了尸,东西便是你的,规矩不能破。”
老者看起来颇为伤心,白须族长让对方先回去休息,老者行了一礼,颤颤巍巍地走了。
白须族长叹了口气:“你这后生做事有礼,是个憨厚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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