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婆婆三声唱罢,观内轰然叫好,显然宾客众多。又从中走出一队乐手,敲敲打打热闹非凡。
老苟随着槐婆婆走进大门,只见院内摆满了几十张八仙桌,满满当当坐满了宾客。
坐在外围的都是道行浅的,有面如冠玉人头蛇身的年轻书生(蛇信吐的飞起,看的老苟心里突突的。),有身后拖着两条猫尾的拄拐老妇(两眼紧盯着前边那位的舌头,大娘您稳住啊。),头生鹿角的黑脸大汉(往嘴里塞了不少青菜,大哥你牙上还有韭菜呢。),兔耳垂肩的美貌少女(这个真心不赖,老苟多看了两眼。),四根鲶鱼胡须不停乱动的大头娃娃(有点辣眼睛,卧槽,黏了吧唧的都甩到菜里了!)。
林林总总有如群魔乱舞。
老苟面色如常,拱手行礼。
心里不停念叨:“这是不同次元的文化,是第九艺术,是漫展,是一群极为专业的Coser,要尊敬,要理解,要认同,大爱无疆从我做起。”
靠近主位的几桌道行精深了许多,全都化成了人形,神态各不相同。
有横眉冷目的阴鹜男子(这兄弟上通缉令根本不用化妆。),有面带笑意的中年大婶(这大姐挺面善的,有点像我老姨。),有不停吞口水的秃顶大爷(大爷你胸口那一片都反光了,老苟心里恶心坏了。),有目露凶光的粗鲁屠夫(您这是啥眼神?看货呢是吧?),有眼角眉梢风情万种的大姐姐(夜店范的御姐,能留微信的那种。)。
喜怒哀乐有如人生百态。
老苟拿出前来面试的姿态,阳光,自信,我行的。
今儿个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赢了上桌吃肉,输了当肉上桌。
走到主桌前,老苟抬眼一看,就坐了两位。
头一位面皮作古铜色,棕发黄须,双眼微睁,坐在桌前仍比老苟高了两头,腰围足有八尺。头戴紫金束发冠,身披大黄锦袍,肩头斜挎两条兽尾,一为白虎,一为花豹。
猛将兄!强憨挨揍真不冤枉,这身板,一个脑瓜蹦自己就得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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