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头陀笑道:“幸不辱命,却是上尊保佑。”
金长老又看了一遍信,眉头却是微微一皱。
这人以往信中用词极为客气,今日却是隐隐有几分锋芒之气,明明应了邀约,用词也甚为恭谨,偏偏字迹金钩铁划,剑气呼之欲出。
心中一动,开口道:“师弟,上一封书信中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抬眼看去,却见银头陀眼中一丝躲闪之色,心中便是一突。
“只送了张药方过去。”银头陀吞吞吐吐道:“没提其他事。”
金长老眉头一皱:“药方?师弟细细说来。”
银头陀无奈,只得把详情说了。
金长老沉默良久,最后只叹了口气,说道:“既是那位尊者赐下的,便如此吧,哎。”说罢紧闭双目,不再理会。
银头陀行了一礼,心中惴惴,见师兄如此做派,显然是撒手不管了。
又等了片刻,见师兄一付入定的模样,只得先行退去。
走了数里,心中喜意再也压抑不住,仰头大笑起来,声音有如夜枭。
可笑掌院师兄一把年纪,却是越老越糊涂了,上尊何等身份,岂会搭理一个小小下院的管事?自己另辟蹊径,托了天大的人情好处,这才搭上了上尊身边一位随侍尊者的眼线,奉上了好大一笔香火功德,这才得了半句提点,一张药方。
这药方年头极远,功效非凡,乃是那位尊者家中传下来的古方。当年这位随侍尊者的母亲久孕不生,便是靠了这张灵方才顺利生下了尊者的弟弟,那位后来的威灵显赫大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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