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百年,可明白何为佛了?”
金池脸有愧色:“连皮毛都不敢说精通。”
老苟一笑:“那可曾修过道家真传?”
金池一脸惶恐:“不敢不敢。”
老苟点点头:“那就是不知何为道了。”
金池点头称是。
老苟脸色一正,声音清冷:“修佛只知皮毛,道家一窍不通,请问方丈,你怎知佛道有别?”
老苟在这一句喝问中暗暗作用了一丝雷法真意,当真如当头棒喝一般震人心魄。
金池长老呆立当场,就连惠岸尊者都是一愣。
嘿,让老子说佛道之别?你们一群佛学专业人士,那个木吒更是先道后佛的路子,真要开说,怕不是三句就露了马脚?爷爷给你来个釜底抽薪,先从根上挑错!
金池长老喃喃自语:“错了,错了。”眼中全是迷茫之色。
银头陀见势头不妙,连忙插口道:“这世间哪有人能兼通佛道两门奥义,先生说笑了。”
老苟不再说话,只是拖过来一只茶盏,抓了一把油炸的蚕豆撒入其中,看向金池长老,问道:“方丈大师,可满了么?”
金池看向茶盏,见蚕豆堆的冒尖,便说道:“满了。”
老苟伸手攥拳,将那炸的酥脆的蚕豆搓成了粉,细细筛入蚕豆的缝隙里,没有一丝一毫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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