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虚子点了点头,说道:“山主正在洞中,请三老爷入内。”说罢头前领路,态度极为恭谨。
老苟进了二门,抬眼看去,都是些画栋雕梁,明窗彩户,自家二舅哥正和白郎君下棋。
见老苟进来,二老爷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妹夫,你这头发怎么回事?”
老苟一呆,见二舅哥指着一面铜镜,脸上笑意欢畅,忙走过去观看,只见自己一头黑发尽数变成了银色,眉间半个阴阳鱼隐隐闪动,顿时大吃一惊。
卧槽,老子啥时候换的新皮肤?
见老苟一付吃惊模样,二舅哥脸色一变,忙上前询问。
老苟原本也没想隐瞒,当下原原本本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只将有关部门的一切相关信息省略了不提。
二舅哥大吃一惊,听到惠岸尊者时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待老苟说完,二老爷只觉妹夫这一番经历当真是惊险绝伦,匪夷所思。
一旁的白郎君和凌虚子目瞪口呆,矫舌不下。
两人对望了一眼,心中惊骇无以复加。
二老爷看着老苟,半晌才开口道:“妹夫,为何孤身犯险?”
老苟苦笑一声,说道:“那惠岸差人送了张药方,却是安胎用的。”
二老爷一双细眼精光暴涨,手中攥着的一把棋子瞬间被捏成了齑粉。
白郎君和凌虚子更是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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