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塑像面带微笑,双眼慈祥,乐呵呵地看着老苟。
“二……二哥,圣人老爷……是在笑吧?”老苟嘴都快瓢了。
“似……”二老爷已经瓢了。
老苟一点没敢耽误,伸手一拽二哥,麻溜跪下了。
“太清大老爷圣眷护佑,弟子苟德柱拜见圣人!”老苟五体投地,口中喃喃祷祝。
“小……小辈罴天霸,拜见太清圣人大老爷。”二舅哥同样叩首道。
老狗心中惴惴,自己扯着这位太清圣人的名头做虎皮,忽悠了惠岸尊者,虽然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明说什么,但也一点都没否认,人家要是怪罪下来,自己一点理也不占啊。
太清圣人像上的紫光一闪,径直没入老苟眉心。
完蛋了!
老苟两眼一闭,心头一抽,只道万事休矣。
半晌无事,鼻子里却是传来一股香气。
两眼一睁,四周竟是一片松柏苍翠,自己席地而坐,眼前一个炭炉烧的正旺,上边搁着个小泥壶,正咕噜咕噜沸腾着。
一位白须白发的老大爷手拿蒲扇,坐在炉子前边,全神贯注地往里边撒着茶叶末。
“瞅啥?拿杯子去啊。”老大爷一指旁边的石桌,正眼都没瞧他一眼。
老苟看看大爷身上松松垮垮的T恤衫,上面印着一个狂草书法的“道”字,龙飞凤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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